「杀掉纯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维尔一时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,微微瞪大的眼睛也就这样瞪着。坐在对面的肯格连眉毛都不动分毫,静静等待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是怎麽回事?没能说出口的话化成拉长的语尾,混进了四周的空气当中。肯格回应的声音则依旧没把这当成一回事:「就是字面的意思,靠自己去除掉纯种,那你就合格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我是想问……那竟然就在附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早阵子就注意到了,不会有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让维尔一时语塞,难以相信这番话是出自这从不开玩笑的严肃父亲。「……那不是很不妙吗?」他只能语带动摇地回以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然坐在对面的不是肯格,维尔会认定他是个甚麽都不懂的外行,否则不会把话说得这麽轻松。说到纯种,顾名思义,他们不是因为袭击或其他原因受染而来的倒楣鬼,而是生来如此、「纯粹的」x1血鬼──T能要强上几段,也难以杀Si,要是和他们一b,今天除掉的家伙也许就和野狗没两样。倘若有意,他们要毁掉一条村恐怕也并非难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b普通的聪明得多,不到有十足把握都不会随便行动,所以我还b较放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这样吗?内心理X的部份立刻就毫不含糊地提出了疑问,令维尔略为皱起了眉。要不是对方接下来的那些话,他就要开始怀疑今天的父亲是不是别人假扮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,把这问题放太久也不是好主意。我只给你两星期,时候一到,我就会去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总之先让我试试……是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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