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清晰,一GU温热突地又涌上眼眶,我趁他转身往前走时,抬手轻轻抹掉溢出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动会特辑的重点在於寻找宝箱,而我们要藉由参与跨栏、两人三脚、跳远等各项b赛,获取宝箱所在位置的提示,没良心的节目组还把一半的跑道cH0U换成踩上去就痛的指压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半段录影,我几乎不敢看向围观的群众,将注意力全数集中在游戏上,每次稍微感到不安,梁旻就像能感知似的,总能及时朝我投来一抹肯定的眼神,而我竟为此感到安心,好像有他在,真的可以什麽都不用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深切T会到这个词汇的涵义,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,他是唯一闪烁的光点,指引我找到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捱到中场休息,导演一喊卡,我立刻快步走离喧嚣的C场,顶着人群的视线几个小时,我自觉差不多已经快到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厕所,顾不得脸上的妆,我掬起冷水泼在脸上,藉此换来清醒。重重吁出一口气,我看着镜中还算平静的自己,几乎不敢想像方才如果没有梁旻,事态将会如何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害节目开天窗?再次登上隔天的娱乐新闻?

        我半靠着洗手台,心有余悸地喘着气,我必须去找梁旻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厕所,我才刚绕过转角,就差点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我急忙道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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