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家那老头？
是那个坏老头。
他还是认识那个人？
苏小婉抬眸，对上那个老人的眼神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在他说那几个字的时候，苏小婉见到了男人眼中的狠戾，虽然她很快的就恢复了原状，但是那快的像是一溜烟的那么一下，还是被苏小婉轻易的捕捉到了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，让你这么盯着我！”
莫生愠怒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，手底下这些人，从来不敢正面直视他，而这个丫头，今天还真是不怕死。
苏小婉抿了抿干燥的嘴唇，“先生，你站在我面前，我为什么不能看你？”
这人说的自己好像是什么皇帝似的，看都看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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