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之前……真这样？没有这么夸张吧。
“那怎么样才可以忘？”
封衍握着手机，苏小婉都能想象出来他现在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求求我。”苏小婉狡黠的眸子闪了闪，两只小脚丫翘得高高的。
“求你。”那两个字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苏小婉听了，没差点气得吐血，直男，刚夸他会说点好听的，这话还没说两句，就立马就现了原形。
“你求人就是这样求的？你这哪是求人，分明是威胁我嘛！”苏小婉抱怨。
“我没求过人。”封衍老实的开口。
苏小婉想了想，也对。
在他这样的身份地位，不需要求别人，却有大把的人会来求他。
不过，封衍愿意低下头说这句话，已经算得上难得可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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