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个技师指了指相隔的那堵墙面,再一次讲明了自己的思路和要求后,那边立刻就要开工。技师在丈量尺寸时,蒲素让李文娟去隔壁叫了两个队员,拎着大锤过来当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娟是北平人。眉眼间虽然颇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清秀,骨子里却还是北方女儿的气质。此时身着一件织锦缎滚边旗袍,外面披了一件西式大氅,显得非常的干练时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白曼彤今天还要带李文娟去百乐门做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海这个摩登的地方,尤其在服饰和修饰上非常在意。不是实在揭不开锅的人家,哪怕打肿脸充胖子,寻常人家出门都非常注重仪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李文娟现在这种身份的太太还顶着童花头出门的一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蒲素让她等两天这边完工了再去,不如打电话给白大夫让她到这边来坐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学长刚走,白大夫心情肯定苦闷。不如让她到这边,和李文娟相互间也是个陪伴,而且可以给李文娟介绍不少上海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文娟打完电话说白大夫等会就过来时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交给李文娟,让她转交给白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学长让他转交给白大夫的私信。信封捏在手里感觉很厚,顾楫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写这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白大夫连在码头亲自送行都不行,一会儿看到这封书信对她来说应该是个很好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就在想亲手交给白大夫大概会有些尴尬,现在由李文娟转交则再好不过。女人之间方便说话,李文娟还可以宽慰一下白大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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