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学化学有多痛苦嘛,学得那么辛苦还是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根本一点也不喜欢化学,”平常心对待也不至于如此,“你背着那么沉重的包袱去学,你根本就没把化学当做一门科目。”
杨女士轻轻把易晴的头埋入自己的怀中,此时的易晴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“我不反对你学化学,但你不要再带着那么多的压力去学,不要觉得没有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,就妄为人子了好吗?”
好言相劝对易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,倒不如狠一点,多刺激刺激她。
最后,不知过了多久,当易晴慢慢平静下来,不再抽泣,杨女士冷冷的说到:“改不改科,你自己做决定,但是,有些事情你必须放下,不然,你还是不是我女儿?”
易晴这么悲痛,杨女士又何尝不是呢,自己的丈夫去世,哪能说不难过就不难过,只是为母则刚,在易晴面前,一定要表现得足够强大,而不能和她一起悲伤抑郁。
杨女士说完话就离开了易晴的房间。
2.
人生短短几十年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无所谓压制自己。
当人们总是在抱怨事事不如人愿的时候,却不曾想,其实,悲伤还没来得及出发,就已经要到站下车了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易晴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身上被谁盖上了一件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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