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崇喜沉吟道“嗯,这是个问题,按理来说他不是道士,应关在你们县衙的牢中,可他却有如此神奇的术法,恐怕普通牢狱关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长青道“此案已经了解,不宜再牵扯到道箓司了,不然外人要笑话我们朝廷无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长青之所以如此说,那是有他自己的打算,他准备询问伊贺仙到底是在为谁背黑锅,同时也想从其口中得知任伊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箓司的劫狱,古长青是见识过的,被关押在内的犯人承受着无边的痛苦和折磨,伊贺仙区区凡人,定然熬不住,而且如果将伊贺仙关押在劫狱之中,他要想再去询问,只怕是千难万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鹤颇为认同的道“还是古大人深思熟虑,自从大明开国以来,道箓司都只负责修道之士违法乱纪之事,如果将一个普通人押到劫狱,只怕成了天大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崇喜无所谓的道“这件事就此了了吧,我以后不想再见到此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古长青和钱鹤再次交换了眼神,不约而同的感到奇怪,不过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下官就不打扰莫大人的天伦之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长青和钱鹤押着伊贺仙出来,李兮和几名衙役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鹤吩咐道“将人犯押到狱中去吧,不过要看守严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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