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忘尘疑惑:“为何有此一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啊!做饭是你,浣衣是你,就连给我束发的还是你,师娘她什么都不会,还要你给她梳妆,而且,师娘就跟母老虎一样凶,你说说你,娶她干嘛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暖脸上的笑意实在是挂不住了,就好像被那小野马一脚,狠狠的踢在了心头上,她蹙着眉,扪心自问道:“我有这么不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依旧好奇宋忘尘会怎么答话,于是又凑近了些木门,生怕自己漏听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娘是这世间最好最善良的女子,是师父心中挚爱,是师父一辈子都要宠着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相公这般露骨的表白,季暖心中雀喜,假装咳嗽了两声后,便神采飞扬的踏进了房内,明知故问道:“凌若雨、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坏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不停的摇头否认,嬉笑道:“我刚才跟师父夸你漂亮来着,不信你问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忘尘没揭穿她,也不善于谎话连篇,所以没答话,只是将她从转台前抱到了木凳上,接过娘子手中的葱花肉沫粥,开始为小若雨盛粥。随后又从她的小碗中,将葱花一点一点的挑了出来,这才递给了小若雨,笑着告诉她可以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若雨就是这样,不爱吃蔬菜,更不爱吃葱花,宋忘尘为了让她营养均衡些,可谓是绞尽了脑汁,比如在水饺,馅饼里加些蔬菜,在粥里加葱花,让肉沫粥入了味,然后又帮她挑出来,她才会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暖见此,故意将自己的碗递了过去,环着宋忘尘的胳膊,娇滴滴的言“相公、我也不想吃葱花。”她就是要证明给小若雨看,自己在她师父心目中的地位,一点儿也不比她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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