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才、王玄凛闻言目眦欲裂,他们作为王家的嫡系族人,何时被人这般轻蔑过?
这一刻谢虚和流千漠一步踏出与王家兄弟并肩而立。
谢虚出言道:“我辈既为王家客卿,应当为王家一战!”
“此人纵算再强,也难敌我们四人联手,今日需将此人的脑袋斩下,以祭王家不世之威!”流千漠目光凶光,一拍储物袋,一柄蕴含着磅礴圣威的星龙剑出现在了手中。
王世才见到这一幕,神色不断变换,旋即低沉道:“你们四人想办法拖住他,我去追逃掉的小畜生。”
此言落下之后,王世才踏步凌天,一个圈绕朝着远方急掠奔去,追逐方志。
张武铭眉头暗皱,欲要动手截下王世才,但旋即见到王世才的动作,身影蓦然停下,只得神贯注的迎战眼前的四人。
“好,老祖先行离去也好,我等力一战波及甚广,很容易伤及到刚刚涅盘的您。”王玄才一口答应,只见到他大手一抓身上的黑袍很,随后狠狠一撕,上半身衣袍蓦然爆碎撕裂,露出了青铜色的健硕肉躯。
王玄才看似年迈,可是肉身却是焕发宝光,蕴有无尽生机,他的这幅面容与身材完不对称。
可王玄才却是咬破手指,一滴又一滴黑色墨红的鲜血从指间涌出,他以手指为笔,鲜血为墨,居然在赤裸的上半身躯体上面勾画了一副诡异阵图,这阵图与丹田前后呼应形成繁杂禁阵。
一股浩古力量渐渐从王玄才的体内复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