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王赵贤深知王北游与他不过是相逢路客,两个人只是合作地关系,眼见着王北游正在和方志、自己女儿道别,他也十分有眼色地出言道:“那我就先行回去静养,北尊离去之时,我就不相送了,祝你一帆风顺,早日恢复无上神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好。”王北游平淡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贤给方志和赵青蝶两个人打了个眼色之后,便立刻踏天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坛之上,只剩下了方志、王北游、赵青蝶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蝶撅着一张小嘴,颇为不满地道:“北尊,你为什么和我父亲说话,总是有种高高在上地味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是强者,他是弱者。”王北游扫了一眼赵青蝶,没好气地回道,言辞也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……”赵青蝶立刻了然,还不待她再次出言,王北游目光和蔼地看向他们两人,道:“但你们两个人不同,你们两个……算是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朋友?感觉隔了好多辈份,这恐怕就是书中讲的‘忘年之交’吧?”赵青蝶顿时明悟,揶揄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纵算修为不进,也能再活一千年,现在虽然七百岁,但按照我的修为来讲地话,正值壮年。两百年后,我还是这幅模样,而你……啧啧,恐怕将是一副老婆子的模样了,你还嘲笑我年迈?”王北游焉能听不出来赵青蝶是在说他是活了极长的老妖怪,顿时轻描淡写地反击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,赵青蝶顿时被噎的说不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志不禁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然糙,但道理却正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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