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老狗仿佛无声地在说,小杂种,这次看谁救得了你,惹谁不好,偏偏招惹了剑魔李剑杭,真是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殿内很快空空如也,赵青蝶神情尴尬不已,身为少宗主的她,又不是傻子,焉能不知此事的严重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但赵青蝶强挤出笑意,对方志道:“方志,你不用担心,宗门既然说过庇护你,就一定会庇护你。待解决了矿脉之事,你待在丹武宗内修行几年,熬过那李剑杭的大限就是了,无须忧虑!有我在,对你的承诺,就一定会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少宗主。”方志默然,垂着眼皮,平静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讲句这短短五个字地时候,方志目光看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志很不喜欢这种寄人篱下,性命系在他人一念之间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武宗真的会铁板一块,无惧剑魔恐吓,执意庇护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方志也有些不敢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蝶闻言呼吸一滞,以往方志从来都是称呼她“青蝶”,如今口说“少宗主”三字,无疑是在证明方志的心里对她地信任,不复往日。一时间她只觉得胸口像是压着一座大山,呼吸都有些不顺畅,当赵青蝶欲要开口,话到嘴边地时候,神色不禁黯然,默默地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先行告辞了。”赵青蝶向方志幽幽讲出这段话后,微微躬身,临走过方志地身前时,留下阵阵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,如今只剩下了方志和凌小贝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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