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尊府的会客室内,吕战坐在首位上,总是一副不怒自威地模样。
林喻进入屋内,见到高高在上的掌尊,不由在门口躬身敬声道:“弟子参见师尊。”
“阿喻,你来的正好的。我记得你和方志似乎是同宗之亲吧?你能不能助宗门一臂之力,想办法从方志的口中,套出他身上的秘辛?”
吕战紧锁着眉头,一见到林喻,直接暴露残忍的獠牙之色,根本不加掩饰。
林喻闻言心神一阵悸动,暗攥手心,果然如她所料,宗门之所以不立刻斩杀方志,反而将他放置在丹阁内疗伤,就是图谋方志身上的秘辛与利益。
“弟子此来,是想恳求掌尊,宽恕方志,留他一命,若掌尊肯亲准,弟子愿去亲自说服方志!”林喻站在那里,不卑不吭,声音铿锵有力地答道。
“绝不可能!你可知道此子犯下了何等的滔天大罪?在药王谷内,居然斩杀天剑宗弟子,从药王谷得到了众多重宝,又用不为人知的秘法藏匿起来,后又叛宗,并且斩杀朱煜等杰出俊秀,这些罪行已够此子身死了!”
“遭受宗门通缉,不迅速赶回俯首认罪,居然又杀宗门长老,还借助兵傀斩杀北武城朱家族长,若饶他一命,沧海宗威信何在?”
“我又该如何向天剑宗和北武城朱家交代?”
吕战一口回绝,言辞之凌厉,像是一把冲天的利剑。
显然他杀意已定,之所以还不杀方志,仅是图谋他身上的宝贝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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