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学府学子肩负重任,单独行动。任务完成得好,别人自然要赞一句,不愧是京师学府;若是做得像团狗屎,我等就是京师学府的罪人!学府百年名誉,毁于我等之手!”
“各位别怪我程平说话难听,我先辈将恒昼延续至今,靠得不是不分场合的斯文,靠的是刀与血!”
“而刚才,竟然有人说,雨太大,没法走?”
“一点点雨就没法走了吗?还当自己是身穿儒装的学子呢?你们现在是身披战甲的战士!刀在手,血在哪里?”
“我也不训斥他。我知道,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擅作主张跑来和我说的。定然是你们私下商议过之后,才将他推上前来和我说的。”
“现在,我就明确地告诉诸位,只要没有接到任务取消的命令,别说下雨,今天就是下刀子,也得给我按时出发!”
“哪怕任务取消的手令就在路上,但一刻没有接到命令,便不得有一刻延误!”
“我最后再提醒诸位一次,诸位现在不是学子,是军人!诸位在学府中应该都学过军纪,按时不到者,斩!”
程平冷冷地扫视所有人,冰凉的大雨越发地寒意袭人。
“全体都有,为战马披上蓑衣。一刻钟之后,提前出发,跑步前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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