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冷冷地说道:“不是我在意,是这世界在意!”
唐隋说道:“你资质绝佳,更难得的,同时还毅力超群。但是,你道心虚浮。论道心,你还比不得高鸣。道心,乃修行之根。你现在功法应该已经有暴走的迹象了,你已经开始隐隐地驾驭不住自己的真气了。如此下去,离走火入魔不远矣。”
白兰没有说话。
唐隋接着说道:“你急于求成,修为虽高,却根基不牢。你的功法绝顶,如果稳步修行,又怎们会有如此重的妖气抑制不住?可见,你不仅修行急于求成,还经常爆发妖族血脉,导致血脉沸腾虚扬,无法凝固。”
唐隋叹一口气,说道:“侄女儿,你一心想要超过你的父亲,你可知道,你父亲当年修行何等厉害?你父功法堂堂正正,挡者披靡,你这小丫头又哪里能望其项背?你觉得自己已经胜过他了,不过是因为他的伤势越来越重了,也越来越老了,仅此而已。”
唐隋将一枚玉简放在桌子上,说道:“你如果真的有特别想要做的事情,就应该好好珍惜自己,巩固修为。这是我与你父亲共同研讨出来的补救办法。对于你的一切情况,全部依仗你父亲对你的推演。你看过玉简,就知道,你父亲对你的了解有多深了。”
白兰静静地。
最后还是走进了亭子,拿起桌上的玉简。转身欲走,却又止步,问道:“王爷他,伤势如何?”
唐隋“沉痛”地说道:“惨,特别惨!照这么发展下去,估计没几年活头了。”
白兰抿了抿唇,拿了玉简,一转身腾空远去了。
高鸣凑上前来,和唐隋说道:“不愧是老哥啊,挖坑于无形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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