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实验基地后,她走了大半天日,也未走出林子,一路上有惊无险,黄昏时林子里不见光亮,不辩方向,她便找了一棵作为落脚休息。
吐纳了至后半夜,又浅睡了两三个小时,她便觉疲惫的精神恢复了许多,可身上却开始感觉细密地疼了起来。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受伤的缘故,亦或是沉睡两年的后遗症,幸好尚能忍耐。
天亮后,夏晴便想继续往南走。也不知行了多久,身上疼痛越发剧烈,身体也变得沉重,再加上她浑身脏污尚未清晰,竟是浑身都不舒服起来,脑子也昏沉。
正在这时,她耳边传来隐隐的流水声。她精神一震,有水源!那意味着附近可能有人居住。
然而,正当她要向传来水声的方向走去,眼前突然一黑,一头载到在地上。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,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她想站起来,至少不能晕在这里,但她似乎用尽浑身力气,却只是动了动手脚,她挣扎着向着离她最近一棵树挪动。
而后,巨大的疼痛袭来,她的大脑不再受意志的掌控,她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她又看到了那两尾不停旋转的阴阳双鱼,那种如同被揉碎又重组疼痛再次降临。
树林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而未知的危险都隐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。
一条黑鳞长蛇,在草丛中灵活地游走,它似乎发现了猎物,猩红的蛇信时不时探出蛇口。
正在这时,树林的安静被打破,一男一女的声音传来,除此之外还能隐约听到其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似乎来了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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