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那群杂碎骗了我们!”安德烈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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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夏晴现在有些后悔,她不该讲青狐救出来。现在,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白湜和青狐待了一夜之后,脸色会这么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就是一个话痨,且身残志坚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苏醒后,青狐开始试图讲话,从完听不懂在说什么,到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到现在勉强能够连贯地说话,他嘴自此就没有消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晴觉得头疼,她感觉自己两侧额角的青筋一直蹦迪。她既要费力地背着这个话痨往上爬,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自问自答,以及永无止境的唠唠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晴喘着粗气,趴附在墙面上,恢复一下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鬼你…看着很小…到底几…岁。我猜猜…大概…十六岁。你怎么…这么想不开…要加入行动队。你哥很厉害…可以照顾…你,女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夏晴粗暴地讲青狐的话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夏晴背着青狐,所以看不到青狐脸上露出了,大概能被定义为委屈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青狐现在尚且无法很好管理脸部的肌肉,再加上他尚未完褪去青紫的脸,所以他‘委屈’的表情,看起来就像脸部抽搐,极为搞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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