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郑思纯想了想，“是有点面熟。在哪里见过呢？”
“你小的时候荡秋千，是谁推你来着？”
郑思安在旁边提示。
“小的时候？不是你推我嘛？”
“大概十年以前吧，你五六岁的时候。除了我，还有她推你。”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。是有这么个人。我叫她慧姐姐。哥，你不说，我都快忘了呢。”
““你还记得些什么？””
“她经常陪我们玩。对了，还教你说英语。”
郑思安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画面：李慧推着秋千，秋千上的郑思纯越荡越高，她兴奋极了，笑得咯咯咯咯的，然后，李慧回过头来，用英语跟郑思安说话，郑思安也用英语回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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