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不易看着那片落在光幕里的雪原,也是感觉寒意陡生,冀州不比地处南方的海州,海州是一年四季常如夏,而地处燕地冀州则是一片苦寒之地,九月即飞雪,所以在震旦大陆上常有’燕地雪花大如席’的说法。
那片雪原之上,举目四顾之下,雪过天晴,天空青冥,大地银装素裹,千山苍茫,万径了无踪,却有人踏雪无痕,御空而来,只见那人身形消瘦,道人模样,脚踩宝剑,远远的御空而来,到了近处,却是立在了一片古木林边上的半空里。
那个道人立在半空里,一动不动地,正全神戒备着什么。
但是申不易却并不能看清那道人的容貌,因为那人的脸上罩着一一张古铜色的人—皮面具。
不等申不易说话,韩子非的话语就在申不易的耳边响起。
“和那黑市一样,戴人—皮面具也是为了保护对决双方,不要被人铭记了他们的模样,从而留下隐患。”
申不易点了点头,似已明白,但是在申不易的心里又疑惑道:
“难道这些人在世间行走,也是遮遮掩掩的,从不正大光明以真面目示人的吗?”
申不易收回了思绪,继续把目光落在了那片雪原之上。
只见那道人就那样立在空中,正举目四顾,似在搜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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