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瓦匠扑倒在地,却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身体已经被人摁在了地上,他疯狂地转过头,想要看清攻击自己的的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,温婉如水的年轻女子已经化为了厉鬼,冰凉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,大声地喊着要让他粉身碎骨,要让他偿还当年摔碎了本体没有让她彻底成型的恩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恍然大悟,从自己摔碎壶器开始,不就是二十多年了?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无法呼吸的泥瓦匠挣扎着,倒在地上心脏病突发死去。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,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了。而房间里面已经被伪装成了入室抢劫的样子,财物也少了些许,可是现场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警备队要定案的时候,名侦探肖克再次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警员无奈地说道:“吴有涯是和警备队有仇是吧?为什么每一次故事里面的警备队都这么无能,而且还有和包工头勾结的这种桥段,这都是多少年前可能会出现的现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就像小警员说的,现在警备队员的作风已经好得不得了了。所有的警备队员身上都必须随身带着一个检测生物信号的装置,保障警备队员安全的同时,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调取其中的监控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个装置是强制携带的,若是三次不带,就可以直接开除警籍了。因为有了这样的保障,趁着额警备队员下班偷袭的恶性案件几乎消失,警备队员贪赃枉法的事情也基本得到了杜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小语笑着说道:“你说的还真没错,吴有涯这个人可能还真和警备队有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双花也知道这个事儿:“当时调查吴有涯的时候你还没调过来,所以不太知道。吴有涯是有个儿子的,因为离婚,从小学开始吴有涯的儿子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,因为吴有涯的腿不能动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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