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语笑了:“您想什么呢!我们两个是朋友,生死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安小语脸上的笑容,随人老人点点头:“生死朋友,确实不太容易走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随人老人有故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安小语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们知道你最原本的样子,他们知道你最脆弱的地方,也知道你疯狂起来到底是什么样,这种感情是不可能产生爱慕的,因为它本来就和爱情处在同一个级别上,不能平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小语似乎懂了,点点头,捏了捏手里的巧克力,回到了房间重新坐在椅子上,想了想,将巧克力拆开,掰下来一块塞进了嘴巴里,嚼了两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特么苦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管理员连块巧克力都没有给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幽怨的叹息慢慢地从厅堂里面传了出来,伴随着树杈上的积雪,落在了干枯的池塘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小语说得是对的,对于这种造成大范围恐慌并且沾沾自喜的犯人来说,犯罪的成功显然是他们必要的需求,而经历过魏卿玄的失败,又经历了安小语的失败,躲藏在人群当中的犯人必然会感受到恐慌的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事实证明了,他的犯罪并不是毫无依据的,并不是防不胜防的,希望便会充斥在所有人的心头,将恐惧压低到最大的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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