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北“嗯”了声,心下还是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睡了一夜,阿婆给他留的饭菜仍旧放在炉灶里。第二天早上,苏慕北m0他额头,烧退下去了,便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出去吃早餐,回来发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,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在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微微一愣,这人睡着时不觉得,醒来后周身那种长年行伍养出来的凌厉气质很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有些害怕:“你……吃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又出去端饭,阿婆今天做的醪糟冲蛋,苏慕北很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把碗递给男人,见到他张口要喝,苏慕北方想起来:“啊,醪糟里有酒JiNg,你身上有伤,不能喝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她一眼,喉结滚动,一碗醪糟冲蛋顺着他的喉咙进了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里救的我?”男人将碗放到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稻田里。”苏慕北如实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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