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南瓜面饼贴到铁锅边沿儿,苏慕北端着一盘h澄澄的糍粑走到大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婆笑眯眯看着她,道:“那个城里人今天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点头:“以后就不会来烦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婆笑笑,喝了口米粥,用牙床慢慢把软糯的米粒压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下就好了,就好了……”阿婆道,“只是我怕你跟着我老婆子在这大山里寂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道:“阿婆,我一辈子跟着你,哪里都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婆缓缓摇头:“阿婆的一辈子没有多少了,囡囡的却还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想,一辈子再长,也不会跟谢长安有交集了。那枚“北慕长安”印章斩断了两人间的最后一点羁绊。其实两人一开始的相逢,便是JiNg心设计好的圈套,所有的两情相悦,鹣鲽情深,不过是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印证了白云观武老道的那四句关于她与谢长安婚姻的判词:龙已飞,虎已归,笙歌已歇,兴而不久,万事如灰!

        夏去秋来,田野里的稻谷成熟,金h一片,空气中还残留着夏季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农人们忙碌起来,田野里的稻谷被成批割下,运到打谷场,再被打成谷子,装进仓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慕北从打谷场旁经过,常能看见随风扬起的稻谷,谷粒沉重落下,谷糠被风扬起,吹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婆名下没有耕地,村人们淳朴,每家打完稻谷,都会给阿婆送来新米。阿婆说着感谢的话语,让苏慕北将腌制好的酱菜送给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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