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刚伸到盆里,两条黑鱼就乱窜起来,尾巴搅动,卷了团水朝苏慕北泼去。苏慕北吓得后退,黑鱼耀武扬威,游得欢快。苏慕北手足无措。她向来十指不沾yAn春水,哪里做过这种事。
阿婆在厨房里问:“囡囡,鱼好了吗?”
苏慕北慌乱中应了声,闭着眼睛去盆里抓鱼,黏腻腻一沾手,苏慕北立刻甩到砧板上,手起刀落,把鱼头切了下来。
苏慕北忍着恶心把肠子掏出来,远远扔到一边,糊里糊涂收拾完,端到灶台上。
阿婆看了眼。苏慕北把手藏到身后。
阿婆说:“鱼鳃伤到手了吧。”
苏慕北不语。阿婆把那条断头鱼扔到锅里,旁边的配菜一GU脑儿放进去,盖上锅盖。不多时,蒸腾的水气顶开锅盖,将诱人的香味散发到灶房的每个角落。
苏慕北站在一旁好奇的打量。阿婆把炖好的鱼r0U盛进碗里,递给她。
苏慕北端到堂屋,将阿婆承诺给h狸花的鱼尾巴夹出来,放到它的饭碗里。h狸花边吃边打着小呼噜,神情十分惬意。
炖鱼非常美味,阿婆在汤里放了粉条和蔬菜,鱼汤味道浓郁,苏慕北吃了两碗米饭。
吃完晚饭,阿婆把另外一条黑鱼处理g净,涂抹上盐巴,用绳子穿了鱼嘴,挂在梁头垂下的钩子上。
鱼尾巴往下滴水,惹得h狸花一直喵喵叫。
过了半个月,黑鱼风g成了咸鱼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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