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念瞪大了眼睛,瞳孔痛苦地收紧了:那是他最熟悉的一个人,盖尔·德卡里奥斯,他可爱、体贴的法师情人,分隔两日终于再见,他却难受到窒息:爱人那两颗柔软的深蜜色瞳仁如今放出无机质的黄白光芒,机械而茫然地向他们走来,显然是——
“不,这不可能——”邪念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戈塔什的手或许对方故意松了手,扑到盖尔面前,“你还认得我吗?还能听到我吗?盖尔,吾爱,请你回应我,请你停下,离开这里——”
但呆滞而机械的法师没受这阻拦的影响,在离戈塔什数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,恭敬地低着头膝行过去;邪念试图拖住他的胳膊,抓住他的手和腰,却都不能阻止盖尔伸出那双施法者的巧手,和惯于念咒的舌头,去抚慰、去取悦暴君的阴茎。
“请不要干扰老师的教学。”戈塔什批评道,随即邪念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——他的思维被局限在脑中,无法再控制肢体,而他的眼睛被迫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幅情景:他的爱人温柔地揉弄、抚摸暴君的睾丸,嘴巴柔顺地含住阴茎越吞越深,娴熟而淫荡地做着吸裹和吞吐的动作。戈塔什一手按在覆着柔软棕色卷发的后脑上,将盖尔的头更紧地按在他的胯上,毫不留情地挺动腰部——九狱啊——邪念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爱人的脖颈是怎样撑粗了一圈,喉咙处顶起的上下滑动的凸起。盖尔的咽喉痉挛着,嘴角淌着咽不下的口水,仍然机械地用喉管套弄那根愈发粗大的鸡巴——一个没有思想的,纯粹的性玩具。
邪念窒息得两眼发黑,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也被控制、剥夺思想,总好过清醒地面对戈塔什羞辱他的爱人。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,假如他再谨慎一些、再明智一些、准备再完备一些,作战时更敏锐、更有洞察力一些,他就不会让自己的伙伴、自己的爱人落入戈塔什手中,让这座城市、这个世界的未来落入黑色暴君手中。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?行差踏错,却再难挽回。术士的心脏在尖锐而沉重的痛苦重压下几乎停跳,与之相比就连巴尔抽干他鲜血的疼痛也可以忍受了,不,他宁可再被巴尔杀死成百上千次,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所珍视的挚爱遭人玷污。他头一次如此渴盼着为自己的罪过而死——为害爱人落得如此地步的罪过而死。
这场酷刑大概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比他的一生还要漫长;终于戈塔什抽出弹跳的阴茎,对着法师的脸和张开的嘴射出一股股精液;随后,完成使命的教学者如同断线木偶般倒下,而同时邪念也恢复了对躯体的控制能力。他随即连滚带爬扑到盖尔面前,努力擦拭爱人脸上脖子上流淌的污秽,一边绝望地呼唤对方。没有回应,盖尔一动不动,眼睛仍闪烁着无机质的黄白光芒。
“太精彩了,你看起来——心碎,痛苦,我能感到你的大脑散发出甜美的绝望味道。看来你真的很在乎这个法师。”戈塔什饶有兴趣地评价道。
邪念望向他,那双原本燃烧着愤怒毒焰的眼睛,现下只剩死灰般的无力和悲哀:“请你放过他,求你,你想怎样对我也好,我都会听话,放他走——我和你的恩怨与他没有关系。只要放他走,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戈塔什脸上的笑容扩大了,“可怜的小宠物,你简直快崩溃了。真是神奇——先前我操你操到死,你也没有告过一声饶。可现在你居然肯为了这个法师求我,哈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”他的笑容迅速收起,换上沉冷的怒意,“你爱他。你——巴尔腐朽血肉雕琢的孩子,居然也会懂得爱?你确实变了,变得软弱,变得令人作呕地善良,不知从哪学来的爱啊奉献啊牺牲啊之类的不知所谓的俗套东西——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?”
他踢了地上的盖尔一脚,不屑道:“不会就是这个法师吧?”
邪念立刻遮挡住爱人的身体,说:“那都是我自己的事,和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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