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农村,这就是传统习俗之一,在村里这种力量虽然不会凌驾于法律之上,但在法律覆盖下的朗朗世界,算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我说的还是我国中东部,经济条件尚可的农村,在西部偏远山区,正如布拉古师父当年所说的老苗寨,根本没有人懂法律,寨里的大小事务,全都是寨主或者苗主说了算,这些山寨所隶属的辖区管事的,也只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瘦老头一脸愕然:“我们惹的祸?我们什么时候惹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随便便就祭河,惹怒了水里的东西。”大舅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瘦老头依旧满脸“不明白”,我却听明白了。上次法颠祭河时,因为水里突然浮出一具尸体,导致祭河仪式被迫中断,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吧!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眼一瞪,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舅转身瞟了一眼河面:“必须用生祭,我已经把那尊双面青铜像还回去了,本来两只黑公鸡应该可以,可被你们刚才这么一吵——先准备一只黑猫,一条黑狗和一头黑驴,现在也只有试一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后,李波他们抬着供桌,抱着黄香、烧纸等贡品,急匆匆来到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周老汉带人弄来了黑狗、黑猫、黑驴,此时整个旧码头四周围了上百人,都是村里的街坊,但和一个小时之前不同的是,所有的人都安静地站着,像是木头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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