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彻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点了点头。“问吧,他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阳王府为什么能够在先皇忌惮,新皇防备的情况下,还能够立足于安阳城,守着一方之地过得衣食无忧?那是因为他安阳城,有着一股谁都忌惮的实力,那点实力,不足以让安阳王复起,但是却让新皇不敢出手严重打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急了,还咬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事,上位着那般聪明,没人会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星河确定了人跑不掉,倒是也来了心思慢慢的同这个心理强大的老者谈话,她随意一摆,好似这房间里的,都是友军一般,“好了,大家都不要绷着了,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陌臣丹凤眼一勾,直接拉了一条红木凳,拉到了莫星河的身边坐了下去,还咧嘴笑的特贼,“星丫头,你猜他会是谁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略微摇头,“先前还有猜测,如今,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,她还以为这覃管家会是段染衣的人,想要借用安阳王府的手来害她父亲,成功的把锅转给安阳王府,可是眼下,事情已经发展到控制不住了,段染衣手底下,不会有覃管家这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世也是和段染衣打过交道了,覃管家这个人无论是智谋,还是武功,都是可圈可点,令人深思的,不可能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那么早布局在安阳王府里面,这太不通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知道覃管家已经在王府待了十年的时候,就已经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猜测,看到他那般淡然,丝毫不惧,甚至那般淡然的时候,她就知道,覃管家和柏树不同,柏树是因为母亲被威逼,所以才会叛主,可是覃管家,从始至终,应该都不是安阳王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紫陌臣得不到答案,就干脆直接问,“你给谁卖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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