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药丸之后,他感觉之前的腹痛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,看来,这些人果真不是说着玩儿的,只好一步一步往案首走去,再不敢耍滑头。
“台下何人?要状告谁?将状纸呈上来。”心里哀叹,他怕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一个县令了吧,被人逼着审案,那些百姓们还在观看着,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禀大人,民妇是来状告朱府朱老爷的,民妇状告朱府朱老爷强抢民女,放高利印子钱,派下人殴打民妇和民妇的丈夫至重伤!”
朱县令心下松了一口气,就这样?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。
不由清了清嗓子,“从实招来,若有半句虚言,小心你们的狗命!”后面一句话咬的重,狗子娘听了心下一缩。
小小脸色一冷,容三会看颜色,立马将冷气传输到朱县令身上。
朱县令赶紧改口,“我……本官是说,你们可别冤枉好人,否则是要挨板子的,想好了再说吧。”
小小这才满意的看向他,随后将目光移向狗子娘,“大婶儿,莫要担心,你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,我们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狗子娘点了点头,往前爬了两步,“我要跟大人状告朱府朱老爷。五月二十八日……”
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通,在场的人听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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