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县令已经已经软倒在他让官差搬来的椅子上,整个人恍如一团软泥般丝毫不能动,只一双眼睛还能咕噜咕噜乱钻,嘴巴也还能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赶……赶紧的,给、给本、本大人服下解药去……”官差们按照他说的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一和容三并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衙门的大门早不知道被谁打开了,外头涌进了一大群人进来,将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县令此时已经回过神来,看着周围的一大群人,眼珠子咕噜噜乱转,忽地大声指着容一和容三控诉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要谋杀朝廷命官啊~居然给本官喝有毒的茶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才刚进来,听了他的话,都怀疑的看着容一和容三,这两人又是什么人,居然敢给父母官下毒?

        朱县令再不好,也是一方父母官,谁又有那么大的胆子,居然敢这般对待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更多的人心里只觉得舒坦不已,只是碍于朱县令在这里,不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可不能因为图一时的畅快,回头被朱县令或者朱老爷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来被欺压惯了,碧水县的百姓们已经发自心底里惧怕朱老爷和朱县令,今儿个来是想看热闹,可不想惹事儿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法不责众,多人来看热闹,朱县令还能将全部人都给杀了不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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