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剧烈的疼痛感,冷得直打冷颤,把黄精快速清洗一番,单手提着那几颗黄金,另一手找了个棍子撑着走,减小因为行走的大力而对大腿产生的压力,把失血降低到最小程度。
这个样子不适合继续去搜寻和挖掘黄精,走路又缓慢,赵敬良只好撑着棍子往家里头走。
“爹,你伤着了?”赵卓然身子比前阵子好了不少,只是比起一般人来说,还是虚弱许多,赵敬良没让他出去帮手。
他闲着无事,就把以前自家爷爷留下来的书都翻了个遍,早已养成了读书的习惯。
他虽然在读书,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迂腐之人,对于这几日赵敬良的表现以及外头的动静也知晓一二。
但自家爹一直瞒着他不说,他也能想明白怕是担心自己知道了不肯买药看病的缘故。
“今日不小心摔下水里了,弄伤了大腿,没事儿。”赵敬良忙安慰他。
“都那么大的伤口了,还说没事。爹你在家里等我,我去找郎中来看看。”赵卓然赶紧找了套衣服让赵敬良换上,安置好自家爹,往外头走。
“回来!”赵敬良忙喊住他,“我真没事儿,不用喊郎中了。血已经止住了,过两日就好。”
“伤口那么大,哪里是过两日就能好的,万一化脓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天还冷着呢,不容易化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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