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再问一次,还不忘对田二郎田三郎使眼色,“二郎,二郎,真如三郎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点了点头,田二郎显然也不想背这个黑锅,“确实是。我吃了两个比较大的番薯,弟弟吃了三个,其中一个比较小。我们都不饿,怎么会偷姑姑的糖饼。再说了,我们今儿个一直和田猫儿和田土在一起,哪里有机会回来偷吃姑姑的糖饼。不信你们问问田猫儿和田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的小小还真是任由他们欺负,只是现在的小小不一样,闻言暗地里冷笑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趁别人没听到,悄悄在小水耳旁嘀嘀咕咕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是二郎三郎,那就肯定是那两个臭丫头了。”陈氏当即指着小水小小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一个样!刚刚不是说三郎只吃了一个番薯,这下成了三个,越说越离谱了,娘,他们肯定偷吃了我的糖饼,现在心虚了!”田四娘看都不看陈氏,直接对她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氏也不远闺女背这个黑锅,“二嫂……我们家小水和小小是什么样的人,你难道不清楚吗?她们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,哪回被罚不能吃饭,她们偷吃过的?都是硬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闺女是赵氏的软肋,即便知晓鸡蛋碰石头,也要反驳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孙氏听着脸色越发阴沉,瞥了一眼赵氏表示不满,却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们还有谁!咱田家也就你们三房眼皮子浅,看到什么都想,切,还想冤枉我儿。”陈氏得理不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