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了?”杨麟讽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良人懒散地回道:“屁话少说,直接说今日找我何事,如果不是什么大事,小弟我还急着回家睡个养生午觉!”,说着,夜良人还佯装地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就是废物,嗜吃嗜睡,如猪一般,”杨麟眼色鄙夷,而后指着夜良人道:“夜良人,你我争斗多年,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,你玷污了我的女人,今日我便要和你决斗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麟话音一落,四周围观群众尽数为之一惊,仿佛发现了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,顿时个个都把自己的耳朵竖起一个新高度,生怕错过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兄!饭可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,”夜良人故作惊惧,而后声色俱厉地大叫道:“潼陵城芸芸数百万乡亲父老,谁人不知你这铁拳门少门主现今刚刚年满一十八岁,未曾婚配,也从未纳过任何妾室,我如何就玷污了你的女人!再说我堂堂天亦山庄少庄主,人品是如何的高尚圣洁!这等有伤个人生活作风的罪愆,你安敢来栽赃与我!”说到最后,夜良人整个人悲愤交加,仿佛红了眼的公牛,完一副“你坏我名节,我和你拼命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面八方,楼上楼下,围观群众听完夜良人的‘义正言辞,’纷纷侧目鄙夷,假若不是顾忌夜良人的身份地位,只怕现场已经有人开始直接朝向他吐口水了,甚至熟人之间已经彼此耳语,尽是“某某人小小年纪脸皮赛猪皮;呸,圣洁个屁,潼陵夜公子,红楼是他家;……”等等无尽冷嘲热讽之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今日绝对是有史以来两位大公子之间最精彩的对决!”现场也有人窃窃私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”杨麟愤然地冷哼一声,道:“凤仙儿是本少早已看中的女人,便注定成为我的女人,而你昨日竟敢买走她的初夜,此乃夺妻之恨,本少焉能饶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杨麟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惊人气势,直令其身侧的随从纷纷倒退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良人见状,顿时瞳孔一缩,而后一瞬间挺直了胸膛,郑重地道:“先天武境!你竟然到了这一步!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正在万香楼内部暗中观察的冯林见到杨麟身上的气势,其眼光赫然一亮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好可怕的天赋,竟然十八岁便能拥有我四十八才勉强达到的境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半步先天!”杨麟自傲地回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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