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歌生气的拍着桌子。
阴梨坐在一旁垂着头目光呆滞的看着瓷砖地面,好像在数根本就没有的蚂蚁。
“我都怀孕了,他居然不闻不问?!”
阴梨有气无力的点点头,眼皮在打架,她太困了,实在是快睁不开眼睛了,她悄悄瞟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张继生握了握拳头,竟然独睡!
“虽说牧远白是个老妖精了,但好歹也长得看的过去吧,你说他居然一点也不着急?”
阴梨逐渐闭上了眼睛。
又被云歌在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清醒了些。
“听着呢听着呢,你说。”
“你眼睛都闭上了!”
阴梨生气的指着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张继生“你为什么不管他!”
“他是男的,不能明白我们姑娘家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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