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,很多事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过是互相装傻不愿意打破这虚假的和平罢了。
云歌在碧河里困得久了,对人间充满了好奇,日日拉着毕尹在人间采买闲逛,毕尹幽怨却不能言,每次毕尹偷偷向张继生告状的时候,张继生倒是从不帮他说话,每每以毕尹垂头丧气离开告终。
子虚寝殿
啪,毕尹将以瓷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,先是一道裂痕,而后瓷杯碎成了两半。
“哎呦喂。”
子虚拿起自己的瓷杯在手里细细的摸着,心疼的紧。
“你说你,你生气与我这杯子何干?我这杯子做错了什么凭白遭了你这么一遭摔了个稀碎,可怜这小瓷杯可是日日夜夜陪伴我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毕尹白了他一眼“行了行了,别装了,你什么时候心疼一个破杯子了。”
子虚眨巴眨巴眼,瘪了下嘴,把手里头的碎瓷杯扔在了一边,拍拍手又是一副正经模样。
“说吧,又怎么了,你这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来我这儿诉苦水了,你这次要是说不出个新鲜的我可就赶人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啊!”毕尹一拍桌子,“那云歌欺人太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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