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出去吧。”阿青拍了拍这名害怕的女使,看起来她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,这么小的年纪害怕也是正常的,况且面对的还是鬼谷的前任谷主,现在的大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青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,阴梨这边就憋不住了,“阿青,子虚说我绣的是鸭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,阿青就不知该如何接话了,一她不懂女工,鸭子鸳鸯什么的她确实也分不出来,二她从小到大都是一身男衣,男孩子的性格,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就生这个气?”阿青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梨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青舒了口气,还好,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为何如此在意绣花这种事,不过是妇人家消磨功夫的玩意儿罢了,何必过不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梨皱了下眉头,“咱俩不会女工自然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许多男人娶妻可是看中女工的,会女工的都是大家闺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青微微笑了一下,“谷主又不嫌弃小姐,况且小姐都要嫁给谷主了,还害怕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梨撅着小嘴,“可是我打听了,白若清的女工可是出了名的,据说她既会女工又会做发簪玉佩,心灵手巧,可真真是个大家闺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梨虽然很明白张继生喜欢她,但是毕竟他们曾经相爱,阴梨自然希望自己是样样都比得上白若清的人,她觉得这样她才配得上张继生。或许深陷情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吧,宁愿卑微到尘埃里,把对方想的世间绝无仅有,然后努力让自己变成或许他更喜欢的样子,或者他曾爱过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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