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过得如此凄苦。”张继生低下头小声嘟囔。
阴梨看了张继生一眼,这样的局面是在她意料之中的,她知道一个功法全无的白若清只是虚握大权,但她没想到白若清的处境比她想象的更悲惨。她不会幸灾乐祸,她反而担心张继生会为此动摇。
袁新山看着低下头沉默不语的张继生笑了出来,“心疼了?心疼你和她好去啊,你要是和她在一处,她就不悲苦了,没准还乐开了花。”
阴梨在桌子底下踢了袁新山一脚,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!”
袁新山假装若无其事继续给张继生煽风点火,“白若清一个女子刚失了丈夫,又失了功法,现在还失了威望,可不全是因为你?我说你作为男人不要辜负了人家吧,你同她在一处,梨梨放心交给我,我能照顾好。”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张继生的肩膀。
张继生拍掉袁新山的手,“后来呢?你就这么回来了?”
“当然不可能,我袁新山能是一个没把事做成就回来的人么?”
“所以,你商量好了?”阴梨出声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回来做什么!你不是不把事做成不会回来的么?”阴梨拍桌,吓了身后的子虚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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