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他们面面相觑,看来果然是一名实习生,还是吕建国不认识的一般实习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老头更加升起了,你们老院子此刻都要服软低头,他一个实习生到上火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身为医者想治病救人是对的,但在老前辈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案后还想自己治疗,这就是过犹不及,不,这是典型的自大自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成名的时候,他还没出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叫李长风,是医学院中医系的学生,这个星期在这里实习。”王主任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正在会诊治疗,你马上给我出去!”吕建国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看看这里站着的都是什么人,不是院士,就是院士委员。你说他一个实习生在这里瞎咋呼什么?看我这个院长被挤兑的还不过劲还是怎么滴,非要加磅是不是?简直是太丢人现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经眼珠一转,他在中科院医学那边和吕建国是‘死对头’,此刻好不容易抓住踩人的机会,反而不想让李长风简单的走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刻挥手道:“等一下,这位实习生,你说你想要治一下,那你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建国赶紧给李长风用眼色,当看到李长风提着墩布神情逐渐严谨起来时,老院长感今天这张老脸,要彻底被郑经他们呼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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