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电话铃声响起,看着来电联系人,顾念念毫不犹豫接了起来走进学校“喂,舅舅。”
在她进去后,早已消失不见的七叔又重回原地,浑浊的眼看不清神情。
次日,天放出晴,万里无云。
今天教室来的人很少,顾念念问了旁边的同学才知道。这几天同学们都是轮流请病假,请假时间均不等。
校方以为是什么大型流感传播,甚至还检查了学校食堂和供水。发现根本没什么异常。校医检查过后只是普通的面色苍白,浑身无力。对外只说换季时候人体免疫力低下。
“你要请假?”已经听过无数次这句话,教授表现的十分平淡。
批准十分顺利,那无数次同样的步骤对教授已经是游刃有余。
她严肃认真,听说她三十出头离婚无儿无女,靠着自己维持生活。
顾念念望着她的后背,那里空空荡荡。
拿着假条道了谢,准备回宿舍收拾行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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