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娘!夜狼营!夜狼营!”老余激动的大声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老余将手收回,心下不满的老余婆娘极不耐烦的摆手道:“我省得我省得,石字军游弩军团夜狼营,我都听你念叨半辈子了,一大清早的,发什么羊癫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是——”老余激动的将信纸递到婆娘眼前,一手指在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上:“夜狼营!是夜狼营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余的婆娘后知后觉的看向那三个歪扭大字:“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咱家鱼蛋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!一定是!这三个字是夜狼营!我认得!是夜狼营!”老余的激动,老余的婆娘多半是理解不了的,抬眼看到老伴的眼眶通红,疑惑道:“你进沙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乍见老余竟然流下眼泪来,老余的婆娘咽了口唾沫,忍住了想要出口嘲讽的怼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里的夫妇大都这样,男人在外闯荡,或者在外闯荡过。外面的世界,一直在山里的女人是不懂的,别管男人总是拿那些外面的事情来吹嘘,女人都不好奇,更没有半点感同身受。就像老余的婆娘理解不了老余的激动,可是,她却理解得了老余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西疆游弩军夜狼营斥候老卒将信纸翻转,以背面递向他的女人,再操起女人的手把信纸举高时,老卒一向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女人乖巧的照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卒对着那三个歪扭的大字,自令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立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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