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宫女心领神会,路上稳当些,不就是走慢一些,等神医来了,景影儿的尸体也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影儿清楚的听到了御医给她下的死令,五脏六腑都在火辣辣的发痛,还呕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活了短短的十五年,卑微的活着,她只是想渴望活着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贤妃要害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都已经任由贤妃打骂,不是都已经心甘情愿成为景兰姝的陪衬和撒气筒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清清楚楚,将一切联合到一起,是贤妃突然叫她来参加宴会的,也是贤妃让她身边的大宫女紧跟着她,见到她将敬苏鱼的酒吃下后才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从眼眶汹涌而出,模糊了景影儿的视线,她努力的抬起手,指向贤妃,“不是……”不是苏鱼做的,是贤妃你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,却见贤妃从座位起身,朝她走来,一边走,一边还拭着泪:“可怜的影儿,白嫔身子并不好,这次的宴会也并未出席,等她知道了这件事,不知道该会有多伤心。可怜的孩子,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本宫说?你和兰姝,都是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你也和本宫的亲女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泪眼朦胧,痛不堪言,可景影儿却清楚的听见了贤妃的话,也清楚的看见了贤妃手里捏着的一个荷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白嫔绣给贤妃把玩的!

        她哇的一声,又吐出一滩黑血来,瞧着骇人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鱼看在眼里,她心火生起,怒意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