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他一眼,抬步朝前走了过去,他跟了上来,一边走着,一边说:“你不想查清陵棺里面的事?”
我一笑,“想又怎样?你觉得这陵棺关乎到梅天机的病,他会让我们查看吗?”
他点点头,“也对,那陵棺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应该不会轻易让人触碰。”
我也没再说话,就如步陈言所说的那般,这陵棺是梅天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自然不会轻易让人触碰,我又何必去碰一鼻子灰。
倒不如洒脱点,直接离开。
很快,我们俩走到大马路上,按照我的想法是直接会老田家,然后捣鼓一下公司的事,然后直接离开这边。
说白了,盐城这边终究不是久待之地。
即便在这边认识不少人,但,如今的我,就好比漂浮的浮萍四海为家。
以前的我,累了,或许会想到回家。
而现在…。
深呼一口气,我忽然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,那步陈言好似察觉到我的情绪有些变化,笑道:“九哥,给老田打个电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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