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仅仅是笑了笑,也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我跟牛怀前辈没啥太大的交际,无论他在哪,跟我都没多大的关系,生活还是得继续过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非得说有关系的话,那便是牛怀前辈曾经是一名抬棺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话又说回来,即便他是抬棺匠,我也不指望他会来给我们抬棺匠主持大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,我跟吕神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都是一些关于牛怀前辈的事,而韩秋则跟布陈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估摸着是太久没见面了,聊到兴奋时,会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吕神医眉头大皱,责备了几句,那布陈言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吕神医,你……这徒弟是什么来路?”由于那布陈言就在边上,我声音颇小,唯有我跟吕神医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吕神医一听,捋了捋下颚的白胡须,轻笑道:“他啊,以前是你们抬棺匠大长老的徒弟,后来我跟你们大长老相识,觉得布陈言这孩子在医道上颇有天赋,便找你们大长老把他要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怔,这跟韩秋说的差不多,不过,我心中还有疑惑,就问他:“是大长老赶他出师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这孩子是个孝顺的人,起先死活不肯离开你们大长老,最后在大长老的严格要求下才跟了老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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