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我扭过头,愈发来了兴致,又骂了一句:“玛德,年纪轻轻,好的不学,学那些地痞流氓,非得染一头白发,不怕给你父母丢脸啊?”
我有些忍不住了,就回了一句,“大姐,照好你的镜子,别破相了。”
“就算破相,也看不上你这种色胚子。”那矸尸又骂了一句。
说实话,如果她不是矸尸,我真的想跟她对骂几句。
转念一想,我也释然了,就试探性地问了她一句,“大姐,一个人?”
“谁是你大姐啊,看清楚点,你个小老头,我才十九岁好吧!”矸尸骂了一句。
我真心有点无语了,本想着从她嘴里套点信息出来,哪里晓得,矸尸开口就是骂。
这让我很是无语了,我本想着继续跟她聊几句,偏偏在这个时候,那郑老大来了,估摸着是害怕那矸尸,他脚下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我瞪了他一眼,又朝诸葛晴明打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让他把郑老大赶走。
凭心而言,矸尸在死亡之前,压根没什么好怕的,就跟一个快死的人一般。严格来说,矸尸没死透之前,除了浑身没知觉,也算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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