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过头瞥了我一眼,淡声道:“两个身价一千万的富豪,一个穿着花短裤,人字拖,背心,骑着自行车,一个西装革履,开着法拉利,你觉得哪个更受人尊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也没想,就说:“当然是后者,毕竟,世人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笑,就问我:“那你想做前者还是后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稍微想了想,其实我心里比较我想做后者,但于我而言,穿扮随性就好,没必要过分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王木阳既然已经问出来了,我自然不能这样回答,就说:“后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腾的一下爬了起来,紧紧地盯着我,“陈九,你要是相信我,现在去找一套西服,一条领带,一双皮鞋,再捣鼓点发胶,最好再往自己身上弄点什么香水,另外,你表情得有傲骨,唯有这样,去了袁青田家,别人才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,倘若你用现在的穿扮去,别人只会把你当成乡下抬棺匠,如此一来,你说出来的话,也就是人微言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怕我接受不了,又补充了一句,“陈九,我知你心高气傲,但这社会的交际是这样,我们既然改变不了,只能学着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的话,我微微思量了一番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王木阳见我没说话,深叹一口气,轻声道:“陈九啊,你知道你只想当好一名抬棺匠,但整个行业,并不是你一人做好就行了,而是需要引领大家一起做好,就如你当初在东兴镇,你把刘凯等八仙赶走,整个东兴镇的丧事变得有规有矩,这不是挺好么,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,各地丧事风俗愈来愈低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缓缓起身,怔了怔身上的衣服,继续道:“你应该听说一些风俗吧,现在各地流行一种新的风俗,请一些舞女在丧事上大跳艳舞,甚至有不少为了热闹气氛,更是让那些舞女/脱/光/衣/服,在棺材前边各种诱惑,你不觉得这样伤风败俗了吗?难道你就不想制止这种行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叹一口气,又说:“想要遏制这种情况,光凭我一个人肯定不行,我需要你帮助我,同样,光凭你一个人也遏制不了,唯有依靠我帮助你,只有我们俩相互合作,才能将整个地方的丧事风俗朝好的方向引领,这也算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的话,我抬头望了他一眼,也没多说什么,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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