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响声足足持续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,更为奇怪的是,那声音不像是走路的声音,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一看,就发现这地面不像是我们老家那般,用水泥捣鼓成的,而是由众多长条形的木头铺在地面,上面隐约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发现,令我立马下了床,试探性地朝门口靠了过去,倾耳听去,那响声极有节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雪是你吗?”隔着门,我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我失望的是,外边毫无声音回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面色一沉,缓缓来开门,借着微弱的光线朝外边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,我差点没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,那袁老太太左手拿着一张百元钞票,右手拿着一根我们乡下敲铜锣时用的锣槌,不停地击打着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老人家这是干吗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内心嘀咕一句,脚下缓缓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有个事值得提一提,那便是我所在的这个房间,离楼梯口仅仅只有不到一米半的位置,一出门便能看到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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