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连忙看着结巴,就问他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直接说话,而是在我身上又打量了一会儿,原本紧绷的脸,渐渐地缓和了一些,到最后,结巴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这一笑,我感觉莫名其妙的,有什么值得好笑的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咋回事,那结巴笑着,笑着,眼角滑过几滴泪水,我问他怎么了,他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,沉声道:“九哥,我现在相信好人有好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他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,我更纳闷了,就问他到底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我给急的,一连问了七八句话,那结巴才缓缓开口道:“九哥,弄完悬棺后,你就会发现你与以前截然不同了,这是属于你的福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福缘?”我疑惑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罢了罢手,说:“九哥,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破,一旦说破了,会影响你的福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抬步朝房间的右侧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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