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九!”她怒吼一声,朝我冲了过来。
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,她已经奔至身前,右手成拳,照着我太阳穴就砸了下来。
我急了,玛德,以这女人的力量,这一拳要是砸中,不死也要残疾,哪里敢耽搁,猛地朝边上跑了过去,而那女人则像疯了一样,对我穷追不舍。
好在这包厢还算大,不然,我估摸着会被这女人活生生打死。
就这样的,我围着包厢内的圆桌跑,那女人则在后面追着我跑,一边跑着,一边怒吼连连。
或许是包厢内的打斗太大,门口的位置围了不少人,愣是没人赶紧来,唯独那女服务站在内门的位置,想向前,但又不敢,一直在那徘徊着。
这种场面大概持续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,眼瞧门口的人愈来愈多,我心里反倒松了一些,反正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拖住那女人。
虽说现在受了点伤,但至少拖住这女人了,也不知道游天鸣那边捣鼓的怎样。
一想到这个,我脚下不由慢了几分,总觉得这女人或许有不为人知的一面,又或许所有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。
我这边刚慢下来,那女人已经追上我,一脚直中我后背,火辣辣的疼痛。
正是这点疼痛,令我有些愣,我记得先前胸口中了这女人一脚,疼痛的很,而现在根本毫无疼痛感,还有就是手臂也被那女人掐的骨折,而现在手臂没丝毫疼痛感。
玛德,难道说,因为大连的事,我身子变得特别耐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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