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韩!”我一个箭步跨了进去,就现那韩金贵躺在地面,嘴里不停地喷白沫,一股浓厚的农药味从他身上散出来,而他边上则蹲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女孩,正抱着韩金贵的脑袋。
刚蹲下去,我朝那小女孩问了一句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呜呜呜,我不知道,刚才爸爸回来,让我去厨房弄点吃的,又给了两个红团,让我饭后送到上河村,我…我…我从厨房出来时,爸爸已经喝了半瓶农药。”
那小女孩已经哭成了泪人,就连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听着这话,我有些疑惑,这韩金贵说回家取桃仁王、杏仁王,怎么会喝农药自杀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他不可能自杀。
要知道这韩金贵平常较为顾家,对自家小孩更是疼爱的不行,去年时,我跟郎高在他家待过一段时间,我能感受到他对子女的爱。
对了,我记得他是一儿一女,还有个媳妇,怎么只有一个女儿在家?
当下,我立马问那小女孩,“你母亲跟你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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