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我立马想到一个人,刘寡妇,玛德,这妇人跟我们村子的刘寡妇有得一拼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我原本的意思,肯定是强行把这妇人清出去,但,现在需要面对一个问题,这妇人太特么泼了,倘若强行为之,我怕会适得其反,只好冷声问了一句,“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听我这么一说,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变得眉开眼笑,就说:“很简单,还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已经死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啥!”那妇人声音陡然高了几分,恶狠狠地盯着我,厉声道:“陈九,你t敢诅咒老娘,你信不信老娘弄死你个狗皮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”我冷笑一声,罢了罢手,也不说话,意思是,你特么有本事就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是刘寡妇教我的,她那时候告诉我,遇到泼妇,别吵架,别说话,啥也别做,静静地看着耍泼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那妇人见我不说话,立马凑了过来,指着我额头破口大骂,“你个生儿子没的龟孙子,赶紧把我儿子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,看着她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骂:“马拉个巴子,你特么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见了女人就软皮的怂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笑了笑,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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