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!书本上并没有说鬼花气温高,再说,我刚才用手触碰过鬼花,也没感觉到烫啊!
闪过这念头,我打算伸手再摸摸那鬼花。
就在我手要碰到鬼花时,那陈二杯一把抓住我手臂,比划了几下,意思是让他来。
我摇了摇头,正准备说话,那陈二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鬼花上摸了一下,摇了摇头,意思是那鬼花不烫。
活见鬼了。
我暗骂一句,蹲在那鬼花边上看了又看,就觉得这树杆平庸无奇,便让陈二杯把他手中的杀猪刀递给我,再次朝鬼花伸了过去。
不到一分钟时间,先前那股感觉再次出现,我连忙丢掉杀猪刀。
瞬间,那杀猪刀再次融化了。
看到这种情况,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内心的震撼,这…这特么是鬼玩意啊!怎么会这般神奇。
随后,我又不用了不少利器去捣鼓那鬼花,这其中包括平常用的菜刀、起子、锥子,到最后连木质的褚刀也使上了,结果让人很蛋疼,每样东西不是融化了,就是自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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