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,将火堆扑灭,然后捡起那燕子看了看,它身上的羽毛被烧掉不少,一对眼睛却依然睁得大大的,令我奇怪的是,那燕子额头上的红印,却越来越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德,难道是这红印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擦了擦那红印,擦不掉。我忽然想起乔伊丝以前跟我说的话,那时候她住在我家,跟我说了不少苗族的风俗,其中有个解蛊的办法是,用口水跟脏话,说是可以解开一部分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吐了一些口水在燕子额头上,嘴里骂“哪个缺德鬼用蛊害我兄弟,早晚会被天雷给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骂着,一边朝燕子额头擦了擦,还真别说,这方法挺管用,那红印立马开始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我心头一松,朝帐篷内喊了一声,“初瑶,看看苏小林的情况好转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哥哥,不好了,他开始吐黑水了。”那王初瑶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我心头一紧,难道这方法没用,将那燕子往陈天男手里一塞,就朝帐篷内跑了进去,一看,那苏小林四肢抽搐的更厉害,嘴角开始溢出一团团米粒般的东西,那东西是黑色的,不像是血,却臭的离谱,还夹杂了一些尸体腐烂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把肺吐出来了吧?”那王初瑶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“能说点吉祥话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,疑惑道“那他吐的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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